你搁那吞吞吐吐半天就是为了套人家朝花宗的商业机密啊?
没意思。
“唉。”
不知是哪个不怀好意的人大失所望地叹了一声,充满了对邪恶计划落空的可惜。
“容览秋、纪绍钦。”
沈鸣蝉开始阎王点卯。
“剑宗居然妄图染指我朝花宗的生意,严惩,必须严惩。”
容览秋冒出个头来,如果不是她藏在身后的留影石倒真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我们问月宗也同意,这种行为实在恶劣,必须严肃处理。”
纪绍钦从另一边探出头,看姿势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并大声喊师兄救命的准备。
为什么不喊师姐?
他的亲师姐猫在一边等着看笑话呢。
“喂,你们两个。”
楚以洵无能为力又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我不是那个意思。”
“漫音师姐不仅有青楼生意还有南风馆的生意,需要我带你去瞧瞧吗?”
沈鸣蝉抬眸扫过两人的面庞,识时务的二人立刻缩回了柱子后。
“不是这个。”
楚以洵被误解后有点着急,
“我是想问红尘阁中的人都是从哪里来的,她们是西曜国本地人吧,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境界呢,等到年岁渐去后她们又该何去何从?”
沈鸣蝉收回目光,难得地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位剑宗的小师弟。
楚以洵,出生于修真界世家之一的楚家,家族背后有修为高深的祖辈作后盾,产业遍布修真界,活脱脱金玉堆里长出来的人。
家中父母恩爱极少争吵,他的兄长也极为疼惜这个弟弟,即便是他一个世家子弟提出想要入五宗修行这样不合时宜的想法,这个哥哥也选择了支持。
沈鸣蝉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她原以为这个问题本不应该由这个粗线条的小少爷提出来。
梁岁宜,真正该被禁言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