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跟着跑出了宿舍,没有发现胃的踪迹。
他唤出黑虫,四面八方的朝校园里各个角落探查。
夏荷没有找到胃,更加奇怪的是他也没有找到罗宁和顾清雨他们。
夏荷褪去赐福,吞下了抑制代价的药,顾清雨和罗宁没看见,但他看见了齐鄙。
夏荷赶到了医务室,齐鄙的样子看起来狼狈异常,他躺在病床上,身上缠满绷带一动不动,还在昏迷。
他的左右手分别插着针头,床头两边挂着红蓝两色液体的吊瓶,奇怪的液体正顺着针管流进齐鄙的体内。
夏荷环顾四周,这里面的伤员相比于他第一次过来时冷清了不少,也没看见断了腿的周远明。
夏荷想弄明白齐鄙发生了什么事,却找不到切入点。
夏荷想了想,随便站到了一个醒着的病人前,“哥,你是得了什么病进来的?”
手脚健全、脸上清清爽爽的男人麻木地看着夏荷,“你是谁?”
“我就是一路过的,来看看朋友。大哥,请问一下那边那个躺着的大叔是什么时候送到医务室的?”夏荷指向齐鄙。
“记不得了。”
“那有没有什么人来探望过他?”
“记不得了。”
夏荷无奈,“大哥,你这是考试的时候伤着脑子了?”
“嗯,伤着脑子了。”
“大哥,那你这脑子三学分能治好吗?”
男人斜眼瞥向夏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荷装模作样地说道:“那个大叔是我的朋友,现在他不明不白的躺在这里让我很揪心,我就想知道他怎么搞成的这样。”
“我是问你三学分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给你转三学分。”
“真的假的?”男人眼角抽动,“我可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没事,你知道什么告诉我什么。”
“你真会把学分转给我?”
“你知不知道学校里现在有一条产业链,专门负责给我们放学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