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那个齿轮!"她突然轻呼,不自觉地往唐泽那边靠了靠。
唐泽手忙脚乱地操作着,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角色又一次被齿轮撞飞,游戏弹出重试的提示框。
"你故意的吧?"丢丢笑着用脚尖轻点他的膝盖。
暮色悄然漫进房间时,丢丢已经靠在唐泽肩头。电视里播放着他们都没在看的晚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成了背景音。她无意识地玩着唐泽衬衫上的纽扣,突然轻声说:"你说,要是我们有个孩子..."
唐泽的手指顿在半空。月光透过纱帘,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他伸手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停留了片刻。
夜深了,月光在木地板上流淌。丢丢的睡衣肩带滑落,露出锁骨处浅浅的凹陷。唐泽的吻落在那里时,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小时候玩捉迷藏被发现时的应答。
床头的闹钟指向凌晨两点,秒针走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丢丢的指尖划过唐泽后背时,触到了他背上的淡淡疤痕。他们像两个重新学习走路的孩子,在黑暗中小心地探索着彼此的轮廓。
晨光微熹时,丢丢的发丝散在唐泽臂弯里,像一捧柔软的黑色绸缎。窗外传来早起的鸟鸣,唐泽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比羽毛还轻的吻。
床头柜上,两只用胶带粘好的游戏手柄安静地依偎着。阳光渐渐爬上被角,将昨夜留在肌肤上的温度悄悄收藏。
....
一周的时间就像超市里的临期酸奶——工作日那几天死活熬不到保质期,假期这几天却嗖地一下馊得特别快。周一到周五是便秘般的漫长,周六周日是腹泻式的匆忙。老天爷在分配时间这件事上,显然对打工人有意见,工作日给你掺水拉长,假期直接浓缩成速溶咖啡。最讽刺的是,当你终于盼来七天长假,它消失的速度比你的年终奖还快。
休假结束之后,唐泽便归队了,这次集合的地点是在北京,他们这组人也是第一次到北京总部,而新的任务,也随之而来。
到了北京,自然就得吃烤鸭。
京城一绝,百年传承:北京烤鸭的舌尖盛宴
在北京,有一种味道,跨越了六百年的时光,依然让人魂牵梦萦。它外皮金黄酥脆,肉质鲜嫩多汁,蘸上甜面酱,裹上薄如蝉翼的荷叶饼,一口下去,唇齿留香——这就是北京烤鸭,中华美食的瑰宝,舌尖上的极致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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