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仪看着凌朝歌,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当初她算计跟顾锦川和离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根本不爱顾锦川。甚至当初在武安侯府受尽了委屈,甚至跟蓝氏更是世仇。
试问如今她又怎么会愿意帮顾锦川和蓝氏伸冤呢!
现在这秦氏来求,若是以前秦氏待凌朝歌好,凌朝歌或许还能顾念几分旧情,可这秦氏以前处处算计凌朝歌,对凌朝歌可万万谈不上好,她又怎么可能会帮着秦氏!
安阳再次换上一副谄笑的模样:“那就好,就知道如今我们才是一家人,王妃定不会听信那些外人的传言的。”
凌朝歌瞄了眼嘉仪那胸有成竹的模样,皮笑肉不笑地扬唇:“本王妃早已跟武安侯和离,武安侯府的事情,本王妃本不想插手,奈何这武安侯府的老夫人求到了本王妃这里,若是本王妃毫无作为,只怕她会告到顺天府衙,甚至告到摄政王和圣上面前,到时候武安侯府的事情可就闹大了,即便她们没有什么证据,可人言可畏啊,若是传出什么对嘉仪郡主不好的流言,只怕对殿下和嘉仪郡主不利啊!”
凌朝歌这话一出,瞬间便让安阳和嘉仪变了脸色。
不等安阳开口,嘉仪便有些生气道:“你刚刚还说不插手武安侯府的事情,如今又来威胁我们,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是顺天府,又是小皇舅和皇上,她到底想做什么!
见嘉仪语气不顺,安阳立刻怒斥了一声:“怎么跟你小舅母说话呢,她是长辈,岂容你放肆!”
嘉仪努了努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安阳警告的眼神,到底没敢在开口。
安阳又看着凌朝歌,抱歉道:“嘉仪从小被本宫娇生惯养坏了,不懂规矩,还请王妃莫要见怪。”
凌朝歌闲闲扬眉:“殿下也说了,本王妃是长辈,一个晚辈没教养,本王妃无需跟她过不去。”
安阳脸色一僵,到底不敢跟凌朝歌生气,还又警告地瞪了眼嘉仪。
嘉仪就是有一肚子的气,这会儿也只能憋着,一点儿不敢发!
安阳又谄笑地看向凌朝歌:“王妃刚刚可是有什么指示,都是自家人,王妃不妨直说。”
话说到这份上,凌朝歌也不跟她们拐弯抹角了:“事已至此,已经发生的事情也无法挽回,可人家到底是没了儿子,又是独子,悲痛欲绝时真要闹起来,别说本王妃,就是殿下也按不住。既如此,不如就给她些交待,也好将此事了了。”
“王妃的意思是……”话,安阳是听明白了,可她不明白凌朝歌到底要什么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