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竞出声后,座位在他隔壁的司空情凶狠地看了他一眼。
在筑吹灯之前,萧楚竞是最遭所有男人嫉恨的那个。
所有人都觉得叶晓曼对他情深意重。
司空情拿出了留影石,当众播放他录制的拉着叶晓曼跳崖的画面。
众男人顿时想起来萧楚竞和叶晓曼当年那倾世之恋,凄美的一跃而下,对筑吹灯的仇恨转移到了萧楚竞身上。
萧楚竞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刀霜般的注视,他对众人的敌意相当享受,兄弟们越恨他,越说明他做对了什么。
萧楚竞的薄唇翘着:“原来我和小师妹的经历,诸位如此在意?”
他直击司空情最脆弱的点,“模仿得了表皮,模仿不来我和小师妹青梅竹马的情谊。”
姬文逸可要揭穿萧楚竞点虚假繁荣了啊。
“萧兄弟青梅竹马的时光从十几岁开始算,你的童年是接近二十岁才开始的?”
月慕山还没从被其他男人羞辱为小猫的重挫中振作起来,这种事情短时间内也很难跟自己和解,但猫猫永远打不死,只要猫猫在叶家大院还有一口气就会百折不挠地踏进战场。
月慕山咬了咬花瓣般的嘴唇,在瑰丽的唇色上狠狠地咬出更深的颜色,他扬起还带着婴儿肥的包子脸,天真无暇地拱火。
“司空哥哥,楚竞哥骂你在模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