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余。”
斯内普放弃了动作,重新躺回去,百年难得一遇的嘴角荒谬的勾起弧度。
他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很能破坏氛围。”
斯内普想,自从自己遇见温之余以来,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对方突然的脑回路打败了。
“嗯?……什么?”
温之余没理解他的话,只是顺着这个姿势低头吻了他的脖子。
然后认真的问:“你先回答我,你不喜欢蜈蚣吗?”
“到底谁在喜欢?”斯内普简直无语。
“我呀,”似乎觉得对方的话过于绝对,温之余责怪似的在刚才亲过的地方咬了一下。
“我就很喜欢蜈蚣~”
斯内普:“……”
斯内普彻底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挣扎。
他躺在那里,感受着颈侧那温热、濡湿、带着轻微刺痛和酥麻的触感。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缓缓漫过心头。
最终,他闭上眼,抬起一只手,有些无力地覆盖在自己的额头上。
算了。
跟一个喜欢蜈蚣、思维跳跃、还喜欢咬人脖子的瞎子较什么劲呢。
“随你便。”
他这副样子,那种放弃了所有尖锐防备的姿态,温之余虽然看不到,但也感觉得到。
没有怒火,没有冰冷,没有抗拒。
是一种……默许,甚至是某种程度的接纳。
这个认知,让温之余很开心,一种纯粹的愉悦,从心底冒出来,瞬间冲淡了之前所有的委屈。
他喜欢这样的西弗勒斯,不那么紧绷,不那么尖锐,还带着点无可奈何的柔软。
于是,他得寸进尺了。
他埋头,不再满足于刚才那一小下“标记”。
而是开始一下一下地、轻轻地亲吻斯内普的脖颈。
温之余从刚才咬过的地方,慢慢向下,沿着优美的颈线,滑到形状清晰的锁骨。
他的吻很轻,像小鸟啄食,又像羽毛轻扫。
温热柔软的唇瓣,在斯内普敏感的皮肤上流连,带来一阵阵细密而恼人的痒意。
斯内普原本已经放松的身体,因为这持续的亲吻带来的痒意,而再次绷紧。
他蹙了蹙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