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燃了半夜。 陆映餍足,从隔壁沐浴回来的时候,看见沈银翎躺在地上,仿佛一块用完扔掉的破布,藕白的手臂搭在眼睛上,像是彻底虚脱晕厥了过去。 他掀开锦被,坐上床榻:“值得吗?” 给沈云兮下蒙汗药,代替她侍寝,失去所有尊严和脸面,值得吗? 沈银翎仍旧用手臂搭着眼睛。 她弯起樱唇,吃吃笑了起来。 陆映看着她:“沈银翎。” 沈银翎缓了片刻,支撑着坐起身。 对上陆映的视线,她柔声:“殿下,臣妇只有您了。” 少女的凤眼迷离湿润,似乎藏着点点泪光。 陆映的心脏悄然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