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过来的孙莎莎,梁泽阳内心掀起波澜。
孙莎莎走到队员身边,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刚刚她那一个力道因为走神,所以下手也很重,要不然也不会隔的那么远,都能听到她的痛呼。
女队员也是刚刚入队不久,年龄十几岁的样子,样貌淳朴善良,先是冲着孙莎莎憨厚的一笑,然后说道
“我没事,不是很痛”。
她出身农民家庭,能从众多运动员中脱颖而出,除了一点点天赋外,自身能吃苦的劲头也帮助他不少。
平常别说被球打,就算直接打到鼻子和眼睛也是常有的事。
本来孙莎莎还想在说什么,这个时候梁阳泽,从台球桌的另一边走过来,直接说
“你下去找队医,看看有没有肿起来,如果有的话,擦一点跌打损伤的药膏,一个小时以后在接着训练”。
教练员都已经发话,小队员没有不听从的道理,于是应了一声好,然后放下球拍,向着球医的医务室走去。
梁阳泽从孙莎莎走近,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身边。
“你还好吗?”孙莎莎被他瞅的有些很不自在,于是率先开口,打破此时的沉默。
梁阳泽对于孙莎莎而言一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小时候的邻家大哥哥,为了追随他,靠近这个温暖的大哥哥,她第一次拿起乒乓球拍。
那个夏天很美好,有蝉声,有鸟叫,有一个小台桌,有梦想开始的地方。
望着曾经稚嫩的小女孩,长成现在亭亭玉立的模样,梁泽阳的内心不知道是何种滋味
“我很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