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耐下性子分析道：“那怎么相同，总统府是纸弹，这次是真弹！如果你采取水平轰炸，保证不了精度，容易伤到无辜市民，那还不如不去。

如果你采取俯冲轰炸，高射机枪必然集射于你，日本海军陆战队装备最为精良，那里就算没有防空炮，但防空机枪肯定不止一挺。加上轻重机枪仰射，会非常危险。”

“总之，这个目标不合适，你必须听我的，在上海换个容易些的目标。”

“报告主任，要动手当然要打疼它啊，骁霏曾听闻：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邢骁霏一口气把杜甫《前出塞》都背出来了，语气昂扬，浑身满满的斗志决心。

“不行。”刘主任简单回绝道：“还有，飞上海，你打算带谁去？”

“阿满，他伤好差不多了，另一个我只能带谭耀祖，因为江涛不会瞄准投弹……就是这样一来，中队就只剩主任你一个能飞了。”

“你这时候还操心我？”刘主任鼻子里哼了一声：“肥仔，难道你不知道害怕的吗？难道你是观音菩萨庇佑的？”

邢骁霏微微一笑道：“怎么不知道，我怕主任，怕很多我尊重和敬爱的人，但唯独不怕日本人，主任，别说它一个司令部，就算鬼子天皇在上海，我也是一样炸上去，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刘明仁退了半步，眯着眼睛重新打量了自己熟悉的肥仔两眼。低声问道：“你来真的？真的非要去炸海军陆战队司令部不可？”

“当然是真的！”

刘主任沉吟片刻，一挥手道，“好吧，那我就成全你的壮志！”

“遵命主任！谢谢主任！”邢骁霏认认真真地向刘明仁敬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