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泽被禁军包围按在地上,胸口处沾染了一大片血迹,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儿,实在难闻。
嘴角露着丝丝血迹,李衡泽神色痛苦,怎么也明白不了为何事情会转变得如此之快。
他明明早已经暗中调查过父皇身边的暗卫,自从他病危后,父皇身边的一应大小事都由他做主。
李衡泽看着龙榻上坐着的男人,眸中不解怨恨,他双眸通红的盯着宣圣帝:“哈哈哈哈,你中毒已深,命不久矣,别以为你会赢了。”
即便被人死死的按住,李衡泽还是很不服气,他想挣脱开来,可只要一动,伤口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痛的李衡泽脸色扭曲,身子蜷缩着颤抖,只是那脸上却带着强烈的恨意。
宣圣帝从龙榻上起身,脸色虽然也极为苍白,可身体却不像此前那般虚弱,瞧着倒是很有精气神。
宣圣帝踱步到了李衡泽面前,他居高临下低着眸子,声音冷淡不带丝毫感情:“你为何如此恨我?”
宣圣帝实在想不明白,他对待李衡泽已是不错的了,虽然从未将他当做继承人来培养,可也不曾苛责于他。
只是他眼中的恨意太难忽视,他不知为何,从前那般乖巧的孩子如今面目全非,甚至恨他恨到想要亲手杀了他这个父亲。
“为何?”
“你说为何?”
宣圣帝的话如同一颗石头投入翻涌的湖中,让李衡泽的情绪骤然激动,他猛然抬起头,看向这个所谓的父皇眼中满是嘲弄。
“你可曾有过一天是真心疼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