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难得不在他们面前绿茶了,倒是开始阴阳怪气了。
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何里有气无力的说道“桑桑宝贝儿,阴阳怪气打住,说吧,想干嘛。”
看到何里满脸的疲劳,刘丧也不再闹腾了。他正了正神色,摆出一副大人谈正事的模样。
“咳,我没想干什么,就是不想当留守儿童!”
看着刘丧梗着脖子的那样儿,现在何里已经能够想象到再过两年有多难搞了。
现在的孩子都在学什么?留守儿童都出来了!要知道,这十年,他何里跟黑瞎子几乎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专心在家带孩子。
这会儿计划开始,不出去不行了,结果小的这个直接来了个“留守儿童”!这像话吗?!
“不是说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是不想让家长看着么?我跟你爸识趣儿的给你们腾地方,到你这,倒是成留守儿童了?”
想了想学校的那些同学是不是嘀嘀咕咕自家爹妈的唠叨磨叽,刘丧莫名骄傲的挺了挺小胸脯,他不一样,他恋家。
他才不是那些叛逆长不大的小屁孩,他何桑,心智成熟!除了恋家没别的毛病!
“阿爹,我跟那些小屁孩可不一样。他们那是幼稚!你说你们一出门,把我和我哥扔在家一个多月!有你们这样的么?
更过分的是,你们居然把我哥扔到学校,把我扔到万飨台!连家都不让我们回!”
本来还理直气壮挺着小胸脯的刘丧,越说越幽怨。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跟个小怨妇似的。
开着车的黑瞎子忍不住嗤笑一声“噗,跟谁说的?跟个小怨妇似的。这些年你也没见过无邪那个怨夫啊。”
被称呼为怨夫的刘丧差点没被气死,暗戳戳瞪了黑瞎子一眼,才扭过头去,但依旧是老大不高兴的。
“哼,别想再把我们自己丢在家里!别想!”
“行了行了,先回家吃饭,吃完饭再说,你也不饿。”
先一步回家的鸭梨,被好不容易联系上他的苏万招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