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几人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国公府。
徐南岱正欲起身,却被沈杙拦住。
“四喜,你先下去。”
四喜没敢动,转头看向徐南岱。
徐南岱虽然纳闷,却还是示意四喜先行。
四喜离开后,徐南岱不解地看向沈杙。
“林姑娘,今日着实令我刮目相看。可我仍想叮嘱姑娘一句,有的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无论你有何种手段,只要你住在国公府一日,就应当谨言慎行。否则今日我沈杙尚且算是你的兄长,明日便未可知了。”
徐南岱不可思议的看向沈杙,瞪大了双眼,觉得简直不可理喻,干脆讪笑两声。
“沈公子,我不知道你今日这股邪风,是打哪儿吹来的?怎就平白无故把气全撒在我身上。
原本有我在沈府小住的这份情意,冲着姨母的面子,断不能伤了你我的和气。什么今天是兄长,明个未可知的。我看倒不如从现在起,就什么都不是!”
徐南岱说完气哼哼地掀开车帘,也不等姜黎伸手扶她,干脆向下一跃跳下马车,留下一道倔强的背影。
四喜和姜黎赶忙对视一眼,着急忙慌的跟在徐南岱身后。
“姑娘之前还好好的,因何生了这么大的气?”
姜黎不解的低声询问。
沈杙他并不后悔自己今日的举动,沈府已经没了一个少将军,他不愿意看到再有任何一人出事。
徐南岱回到房中,踢掉鞋子便歪在小榻上。半晌仍未消气,又一屁股坐了起来。
猛然抬头见,瞧见了自己此时此刻的模样。镜子中的自己,气鼓鼓的就好像河豚一般,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倒也想开了,索性今后离他远一些,哪里值得为他这样自命不凡的人如此生气。只是云岱衣裳的匾额,要换一个人来题字,拜托给谁好呢?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映照在沈府的屋檐上,仿佛给整个府邸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沈文君带着沈娉婷漫步在石板路上,二人穿过一座座精美的庭院,来到了徐南岱的观澜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