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乌拉拉忙站起来,拦在两人之间,“大甜甜老师说不能强迫他回忆……”
“一周前他还在极光之地为我们牺牲自己!”乌克娜娜声音破碎,“如今他醒了,你们却告诉我他什么都不记得!”
文森的表情出现一丝波动:“牺牲……自己?”
乌拉拉握住姐姐的手:“出去说,好吗?”
走廊上,乌克娜娜终于崩溃地哭出声:“他怎么可以忘记……怎么可以只记得你……”
乌拉拉抱住姐姐,泪无声滑落。
她没法告诉乌克娜娜,文森对她的“记得”也只是一种模糊的安全感,而非真正的记忆。
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悄悄溜走。文森能下床后,常独自到萌学园的小树林散步——他自己也说不清原因,只要踏进那里,肩背就能松一松。
那地方,是他和乌拉拉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是梦开始的地方。
这日傍晚,乌拉拉在树林里找到他。
文森站在一丛蔷薇前,背影孤独而挺拔。
“你来了。”他没回头,却知道是她——这种直觉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
乌拉拉走到他身侧,保持半步的距离:足够近以示亲近,又足够远不让他紧张。
“我这具身体,是不是和你很熟?”文森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困惑,“你在,我很安心。”
乌拉拉忍泪:“对啊,很熟。我们……是最亲近的人。”
文森转头看她,目光第一次带了温度:“对不起。直觉告诉我,我们应该很亲密,可我实在想不起细节。”
风掠过,花瓣纷纷扬扬。乌拉拉伸手接住一片,想起那个雨夜文森也是这样接住她的泪;想起自己曾经站在这片蔷薇前,等爱人归来。
“没关系。”她轻声道,“我记得就够了。”
校长室,肯豆基抚着团子,长叹:“长老会的决定下来了。”
欧斯盖达立在窗前,背脊僵硬:“必须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