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池。
余莺儿一只脚刚迈进凉亭,就听到华妃阴阳怪气的声音,“本宫瞧着余贵人气色很好啊,可不像是胎像不稳,快要下不了床的样子啊。”
余莺儿自从怀孕以后就没再上过妆,所以华妃说她气色好,那是真的气色好。
齿白唇红,肤如凝脂。
余莺儿脚下动作不停,先给皇上和华妃行过礼后,在莞常在让的位置上坐下,才笑眯眯的看向华妃。
华妃:“看什么?”
“看娘娘啊。”余莺儿歪了歪头,“嫔妾气色好,说明皇嗣健康,嫔妾怀的是皇上的孩子,难道娘娘不应该为皇上开心吗?”
华妃:……
巴不得皇上的孩子都是她一个人生的,华妃欲言又止,眼神下意识瞥向皇上的方向,目光对了个正着。
华妃有些不自然的挪开视线,轻轻“嗯”了一声,“自然是开心的。”
余莺儿:“那就好,不然我还以为娘娘不欢迎我肚中的小公主呢。”
“等小公主出生,嫔妾就带小公主去给娘娘请安,娘娘会欢迎吧?”
“嗯。”华妃现在只想赶紧转移话题。
沈眉庄看两人狗咬狗,乐得看笑话,低着头弯着嘴角不发一言,但余莺儿怎么会放过她。
她想出来逛园子,和被逼着不得不出来那是两码事。
自己不高兴,大家都别高兴了才好。
余莺儿坐直身子看向石桌对面的沈眉庄,“沈贵人怎么不说话?听说沈贵人对养胎很有经验啊,不如指点一下我?”
“嗯?”沈眉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拧眉看向余莺儿,语气淡淡道:“左不过是太医说的那些,底下人负责,与太医多询问了一些要注意的地方。”
“余贵人若是想知道也可以问问太医,或者是我将为我养胎的刘太医引荐给余贵人也可以。”
沈眉庄随口一说,她相信余莺儿是不敢用刘畚的。
就算她用了也没关系,自己还能趁机知道一点余莺儿这胎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