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得太明显，只是手指悄悄收拢，将白夜的手整个包在掌心。

白夜依旧没抽回手，只是耳尖微微泛红，目光飘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

“喂！老方！”王凯突然凑到病床前，神秘兮兮地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方烈眯眼一看，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卧槽！你他妈哪儿搞到的？！”

——那赫然是一包军区特供的香烟，平时根本搞不到。

林涛一把抢过来，啧啧称奇：“可以啊山猫，连张司令的私藏都敢偷？”

“放屁！老子是赢来的！”王凯得意洋洋，“跟后勤部那帮孙子打牌，赢了三包！”

周阳的机械臂“啪”地拍在王凯后脑勺上：“伤员能抽烟？你脑子被门夹了？”

王凯捂着脑袋嗷嗷叫：“我就给他看看！又没让他抽！”

方烈哀嚎一声躺回去：“周阳你变了！你以前都会偷偷帮我瞒着的！”

杨毅默默把李昊削好的苹果塞进方烈嘴里：“闭嘴吧你。”

李昊终于看不下去了，走过来一把没收了那包烟：“没收。”

“队长！！”王凯和方烈同时惨叫。

凌渊懒洋洋地补刀：“要不我拿去给护士长？就说你们俩试图教唆伤员违反医嘱——”

“别别别！凌哥我错了！”王凯瞬间怂了，双手合十作求饶状，“护士长会杀了我的！”

众人哄笑起来，病房里闹成一团。

——

在一片喧闹中，徐哲和白夜的角落像是被隔开的静谧世界。

徐哲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白夜的指节，感受着他手上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白夜时，少年站在训练场边，安静得像幅画，可拿起枪的瞬间却凌厉得让人心惊。

“徐哲。”白夜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淹没在周围的吵闹中。

“嗯？”徐哲立刻凑近了些，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字。

白夜转过头，异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清澈见底：“谢谢。”

就两个字，却让徐哲的心脏狠狠颤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用谢”，想说“我永远在”，甚至想不管不顾地告诉他自己藏了多久的心思——但最终，他只是紧了紧握着白夜的手，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