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现在他可以把谢知雪囚禁在府上,可要是说出去终究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长久之计。
张右青对此事有不同的看法,但宇文章不想听。
他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谢知雪,起身离开。
张右青无奈的摇摇头,挺简单的一件事怎么搞得这么复杂呢?
就算聂临渊是平安的亲生父亲,也不想想当初二人分开必然是有缘由的。
这三年里聂临渊也没露面,按理说谢知雪应该恨他才对。
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宇文章想不明白吗?
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载着什么主意,让人疑惑。
谢知雪这一觉一直睡到次日中午,她始终惦记着平安,睡得并不安稳。
再睁眼时,她是被一阵药香味儿熏醒的。
丫鬟在外面煎药,门开了一条缝,草药味顺着缝隙扑鼻而来。
再看外面已经天色大亮了,谢知雪抬手擦了把汗,忧心忡忡。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见到平安了,不知道这孩子会哭闹成什么样子,必然很难过吧!
可惜她被困在这东宫府想出去都不行,更别说和平安见一面了。
“姑娘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