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得看两大家族斗法。”
这几天,几乎每天的新闻,都是两家各自占据着头版。
而两方用的手段,也并没有张蕾想的那么伟光正,无非是毕家给雷家泼脏水,雷家再反泼回来罢了。
换做往日,雷家倒是能在声势上占到上分。
毕竟做着医药行业,雷家上下都重视名誉,也养着些清流充当喉舌。
但雷家与毕家打就算了,底下韩家与方家,更是斗的热火朝天。
这一折腾,雷家不止得应付着毕家,还得抽空,调解两家的纷争。
可韩家是奔着打垮方家,取代雷家去的,又怎么可能接受条件。
有杜秋生的资金支持。
韩芷每每感受到压力,便会以更大力度,将这份压力倾泻在方家头上。
一个深耕内陆的家族,与大半生意都在海外的家族斗起来,方家虽说财力上尤有富裕,但人手是真有些吃紧。
“这踏马谁干的!”
方家家主,一向以温文尔雅示人,此刻看着墙上血红的死字,也忍不住吹起了胡子。
“家主,你要沉住气啊。”
“我沉个屁,那帮小鬼都闹到家里来了,我还沉踏马什么气!”
若只是红漆撰写,方海笑笑也就过去了。
偏偏写字之人极损,将方家院墙上,弄出了一片恶臭。
甚至就连大门,都沾染着秽物。
此刻,下人们正拿着东西洗刷,而站在主屋门前的方海,仍在家中摔着东西。
将一方售价高昂的砚台,一把掷出后,他眼皮也因心疼抽了抽。
好在有了这么一出,方海倒是冷静了不少。
“派人给我查,一定要把这群人给我查到,我要让他们通通坐篱笆!”
他的话虽说极有气势,但胡子发白的老管家,面上却有些为难。
“家主,咱家的人手实在不多了,这种小事,咱们还是别查了吧?”
“你说什么?”方海指着院门:“这叫小事?”
绕着主屋走了两圈,他竭力想压下火气,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大骂道。
“你踏马是不是上了年岁,连脑子也糊涂了,别人往你家大门扔粪,你也觉得是小事吗?!”
可怜那上了岁数的老管家,既不敢还嘴,也不敢解释,只能硬扛着这通辱骂。
待方海火气稍小,他才开口道。
“家主,您务必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