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宁一愣:“大火?”
皇上却再未言语,只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明日早朝,朕自会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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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禁宫深处,周成礼密见东厂旧人。
“皇后已废,香阁掌权,此女若不除,便是我朝大祸。”他声音沙哑,怒意难掩。
“动她,韩瑾阳不会袖手。且皇上如今似对她……”一名幕僚低声道。
周成礼冷笑一声:“韩瑾阳不过是护花心切。皇上……呵,若真动情,当年岂会放沈棠孤死冷宫?”
他缓缓起身,眸中杀意毕现。
“传令下去,调影卫暗线。”
“若她敢查‘宫门之火’,那便先让她,死在香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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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婉宁,却已猜到自己已步入风口浪尖。
她披衣立于香阁高处,望着宫墙之外的风雪,缓缓攥紧手中那一枚香令。
“韩瑾阳,我不会回头。”
“香影已燃,此战,绝不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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