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文明联合舰队，”他说，“就位。”

混沌号停在阵型中央。

凌站在舷窗前，看着那些已经展开的战舰。晶壁堡垒在最前面，像一面移动的城墙。生命方舟在后方，像一盏移动的灯。守望者舰队分列两翼，像两排移动的剑。弱小文明的飞船围成一圈，像八颗移动的火种。

所有的武器系统，开始充能。

晶壁堡垒的主炮亮起来。那是一门巨大的能量炮，炮口直径超过一百米。四百多颗晶核的能量同时向炮口汇聚，那些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最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棱晶站在炮口旁边，看着那些光芒。她的晶核也在燃烧，和堡垒融为一体。

“主炮充能，”她说，“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

生命方舟上，那些生族战士念的祈祷词越来越响。淡绿色的光芒从他们身上涌出来，汇聚到母树意识里，再从母树意识涌向整支舰队。那些光芒在每一艘船上流动，治愈那些细微的损伤，安抚那些恐惧的心灵。

“治愈领域，”根须说，“全开。”

守望者舰队里，十四艘迁跃者同时启动时间干扰。那些时间护盾从船体周围扩散出去，相互连接，形成一道巨大的时间屏障。任何试图穿越时间线的东西，都会被这道屏障挡住。

“时间屏障，”流沙说，“就绪。”

弱小文明的飞船上，那些老旧的武器也开始充能。能量炮，导弹发射器，甚至还有一些古老的激光炮。它们很弱，打在收割者身上可能只是挠痒痒。但每一门炮都在充能，每一个战士都在岗位上。

“武器充能，”四只手臂的代表说，“完毕。”

混沌号上，发射单元正在最后调试。

那颗时空奇点炸弹悬浮在发射单元中央，四百多层护盾层层包裹，表面流转着混沌光泽和时间符文。那些符文在闪烁，像在计数，像在等待。

小主，

瑞娜盯着仪表盘上的读数，透明的右手在操作台上快速点着。

“发射单元稳定，”她说，“能量输出正常，符文同步率百分之百。”

艾莉丝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虚弱但清晰：“目标锁定……母巢深处……裂缝位置……确认。”

凌点点头。

他看着窗外那些已经展开的战舰，那些正在充能的武器，那些燃烧的光芒。

晶壁堡垒的主炮已经充能到百分之百，炮口的光芒刺破黑暗。生命方舟的治愈领域覆盖整支舰队，淡绿色的光在每一艘船上流动。守望者舰队的时间屏障完全展开，那些扭曲的光在虚空中闪烁。弱小文明的飞船全部就位，那些老旧的武器瞄准着同一个方向。

所有的光芒，汇聚在一起。

灵能的，科技的，法则的。

它们点亮了这片永恒的黑暗。

“全体都有。”凌开口，声音传遍每一艘船。

“目标前方。母巢深处。裂缝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