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须大人,凌指挥官真的能治好主脑吗?”
根须闭上眼睛。“能。”
“您怎么知道?”
“因为他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
长老沉默了几秒。“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主脑。是我们相信了一万两千年的东西。它背叛了我们。”
“它病了。”根须睁开眼,“不是背叛。”
长老看着她,看着她淡得快看不见的投影。“您也在消失。”
“我知道。”
“您不怕吗?”
根须笑了,那笑容很轻,像风。“怕。但怕也要等。”
守望者舰队里,流沙站在舰桥上。时族舰长的影像在他面前,那张年轻的脸绷得很紧。
“流沙大人,灵族那边在传,说是凌指挥官重启盟约才导致主脑失控的。”
流沙盯着他。“你信吗?”
舰长沉默了一秒。“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流沙的声音很沉,“凌是流砂用命换回来的。流砂是我徒弟,是我最亲的人。她不会用命去换一个不值得的人。”
舰长的眼眶红了。“流砂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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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说的话是‘替我看看那个答案’。现在凌在找那个答案。我信他。”
舰长沉默了很久。“那我们也信。”
弱小文明的飞船上,四只手臂的代表跪在舷窗前。那四艘船挤在一起,舷窗后面的脸都很疲惫。
旁边的年轻族人看着他。“代表大人,其他族在吵。有人说凌指挥官是叛徒,有人说他是唯一的希望。”
代表没说话。他想起那艘撞向收割者的船,想起那个年轻的舵手最后说的话——“代表大人,我先走了。”那个人不是被命令去的,是自己选的。因为他相信凌开的那条路,值得用命去换。
“他是希望。”代表开口,声音很轻,“唯一的。”
“但主脑杀了那么多人——”
“那不是主脑。那是病。就像人病了会说胡话,会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主脑也在说胡话,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年轻族人愣住了。“您怎么知道它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