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官道两旁的枫叶在晚霞映照下如同燃烧的火焰。马车缓缓前行,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声响。谢青涯坐在车辕另一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古琴琴弦,清越的音符随风飘散。
谢兄这琴艺当真了得。欧阳煦由衷赞叹,一曲《高山流水》,竟让我有种身临其境之感。
谢青涯微微一笑,手指在琴弦上一抹,余音袅袅:欧兄过奖了。倒是你的剑术,让我大开眼界。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特别是那招【点击式·雨滴】,竟已触摸到的门槛,实在令人惊叹。
小未央趴在两人中间,小手托着腮帮子,乌溜溜的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谢叔叔弹琴好听!爹的剑也好看!
谢青涯被小家伙逗乐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未央想学琴吗?
小未央用力点头,随即又犹豫地看向欧阳煦,可是爹说要先学认字...
欧阳煦哈哈大笑:谢叔叔愿意教你,那可是天大的福分。
三人一路谈笑风生,从武学剑道聊到各地风土人情。谢青涯讲述中洲的奇闻轶事,欧阳煦则分享大玄的民间传说。当话题转到诗词歌赋时,谢青涯突然叹了口气。
欧兄年纪轻轻就考中秀才,实在令人羡慕。
欧阳煦挑了挑眉:谢兄说笑了,修士还会羡慕一个秀才功名?
谢青涯摇摇头,神色罕见地有些黯然:中洲文风鼎盛,修士考秀才只有一次机会。我...小时候太过顽劣,错过了。
欧阳煦瞪大眼睛,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剑修小时候会是什么调皮模样。谢青涯被他看得有些窘迫,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欧兄家中还有何人?
父母健在,父亲开了间铁匠铺。欧阳煦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离家近五年,只寄过一封信,实在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