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丢到角落的黑色长鞭似乎听懂了那冰冷的威胁,鞭身委委屈屈地轻轻扭动了一下,随即彻底安静下来,收敛了所有气息,仿佛真的只是一件死物。
夏油杰往叶鹤温热的怀抱里又靠了靠,侧脸贴着他的肩膀,带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问道:“刚才是什么情况?”
叶鹤揽在他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衣柔软的布料,耐心地细细解释:“这是我的本命武器,小时候叶家专门为我打造的。炼制时融入了我的心头血和一小块腕骨。”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透出非同寻常的羁绊,“所以,它与我心脉相连,某种程度上算是我的一部分。”
夏油杰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微微撑起身体,紫眸在昏暗中闪着光:“和你心脉相连?意思是它的行为,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你的潜意识……或者说,它想做的,其实就是你想做的?”
他想起刚才那鞭子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的触感,耳根有些发热。
叶鹤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承认了这个有些尴尬的事实。
夏油杰闻言,低低地轻笑起来,带着点促狭和满足,重新将脸埋进叶鹤的颈窝里依赖地蹭了蹭。
感受着颈间传来的痒意和少年温热的呼吸,叶鹤继续解释道:“它很喜欢你,这我能感觉到。但它本身没有完整的意识,更像是一个三四岁孩童的本能状态,只会凭借最直接的喜好行动。”
他轻轻捏了捏夏油杰的腰侧,带着安抚的意味,“如果你觉得它烦,不理它就好。”
夏油杰没有立刻接话,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伸出手,带着点急切的力道,一把扯开了叶鹤睡衣的襟口,露出大片白皙而肌理分明的胸膛。
灯光下,那片皮肤光洁紧实,线条流畅,却完好无损。
别说想象中的取心头血可能留下的狰狞疤痕,就连一丝细小的划痕,一点旧日的印记都找不到。
不止是胸膛,夏油杰快速地在脑中回忆了一遍。
在与叶鹤如此亲密接触的这几天里,他清晰地看过、抚摸过对方的全身,确实没有任何伤口留下的痕迹,哪怕是再微小的瑕疵都没有。
这太不寻常了。
尤其是对于叶鹤这样身份,经历过那么多的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