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裴……你……”云初的声音带着颤抖,是愤怒,是惊慌,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撩拨起的陌生战栗。
“叫我什么?”他在她耳边低语,惩罚似的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气息滚烫,“在这里,我是沈贺……是你的丈夫。”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而具有掠夺性,从颈侧蔓延到肩头,甚至试图将她的睡衣领口拨开。
他的身体也完全贴了上来,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云初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某处坚硬而灼热的反应,正极具压迫感地抵着她,那热度几乎要穿透衣物,将她烫伤。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也剥去了部分理智的束缚。
谢易裴的吻和触碰变得有些失控,不再是完全的扮演或试探,而是夹杂了某种真实而汹涌的欲望。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搂着她的手臂用力到让她有些发疼,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云初的大脑一片混乱。
契约的枷锁让她无法真正反抗他的亲昵,角色的设定要求她不能剧烈拒绝“丈夫”的求欢。
而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属于女性的本能,似乎也在这种强势而充满技巧的撩拨下,可耻地开始苏醒,带来一阵阵让她感到羞耻的酥麻与无力。
就在他的吻再次落下,即将捕获她的唇,他的手指也探入她睡衣下摆,触及腰际细腻肌肤的刹那——谢易裴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的身体极度紧绷,如同拉到极致的弓弦,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颊,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
黑暗中,云初能感觉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吐出。
那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肌肉贲张,似乎在与某种强大的冲动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几秒钟的死寂,只有彼此狂乱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然后,他一点点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那只探入她衣摆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明显的留恋和不甘,抽了出来。
他翻过身,背对着她,拉开了一些距离。
“……睡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某种强行压抑后的疲惫,甚至……一丝难以察觉的懊恼。
他不再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