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到冰冷的空气重新包裹住刚才被他熨烫过的皮肤。
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涌上。
晨光再次漫过窗棂时,卧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暧昧而紧绷的余温。
云初是在一阵紧密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他的手臂依旧环在她腰间,将她牢牢锁在胸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平稳悠长,似乎还未醒。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她试图小心翼翼地挪开,腰间的手臂却立刻收紧。
“别动。”他闭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置疑。
云初僵住。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热,以及……某种晨间难以忽略的、充满存在感的生理变化,正紧密地抵着她。
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在发烫。
谢易裴似乎叹息了一声,那叹息里混杂着无奈和某种压抑的躁动。
他缓缓睁开眼,垂眸看向怀里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却强装镇定的女人。
“起床。”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种近乎暴躁的挫败。“再晚要迟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进了卫生间,随即传来哗啦啦格外急促的水声。
这一天,是周五。白天的气氛比昨日更加微妙。
早餐时两人几乎无言。谢易裴脸色有些沉,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昨晚和今晨都没休息好。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连递牛奶给她的动作都显得有点僵硬。
云初则一直低着头,尽量减少与他的视线接触。
去公司的路上,沉默蔓延。
直到下车前,谢易裴才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有些发紧:“晚上部门聚餐?”
“……嗯。”云初低声应道。市场部上周就定好了这周五的团建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