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九洲也接过了唇膏,在墙的另一侧画线标记。他画标记的方式和林沐瑶完全不同——她是系统性的布局,他是直觉性的定点。两个人各自在白板左右占据了一半空间,没有商量,没有分工,但画完之后两个人的标记在墙中间完美地衔接在了一起。
火树看着墙上那些五颜六色的标记,推了推眼镜。“为什么我们一开始没想到做标记?”
齐思钧蹲在格子墙前把最后几个空缺填上,头也没抬:“因为我们没有唇膏。”
这一轮,一次性过关。
重新站回六十四个汉字方格墙前的时候,唐九洲的呼吸明显比之前平稳了很多。唐九洲站在第一排把整面墙的汉字全都过了一遍,从他那个位置能看到整面墙的全局,方格之间没有缝隙,像一张没有写完的答卷。他的手垂在白大褂两侧,指尖微微发凉——不是紧张,是注意力高度集中之后的生理反应。林沐瑶站在他侧后方,从他的肩膀上方能看到他在看的方向,两个人没有对视,但她能看到他的手指在身侧轻轻蜷了一下——他准备好要说了。
他开口,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每一个生僻字的读音和它在方格中的坐标被他的大脑压缩成某种极简的代码,从嘴唇之间密集地发射出来,像一架没有刹车的列车。林沐瑶在他报出的坐标之间没有停顿,一个一个把它们填进白板的空格里。
火树站在旁边辅助核对,蒲熠星在远端记录未确认的剩余坐标。五十六个汉字,二十四对相同的字,每人至少需要记住十几个坐标。
完成的那一刻,火树看着白板上被密密麻麻标注的痕迹说了今天的第二句真心话:“如果没有标记,我们可能还在第三轮。”
邵明明蹲在地上休息:“但这是瑶瑶的唇膏。你问她愿不愿意用它换一个过关。”林沐瑶弯腰去拿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全场唯一没有剪辑的话:“这个色号停产了,你们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