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那头也安静了。那边也在闪。

唐九洲的声音第一个从那头传来，带着一丝不太确定：“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了。”蒲熠星说，“问号在闪。”

“不是问号在闪。”火树的声音平稳得不像在密室里，“是有人在看。她站在门后面，在等我们选。”

黑暗里，林沐瑶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保温杯在外面柜子里，笔放回了推车上，口袋里只有一张从暗房带出来的照片。那是她在暗房柜子里偷偷留下的，没有告诉任何人。照片里不是那个女模特，是她自己。不是她拍的，是那个摄影师拍的。她的侧脸，和那个女模特很像的侧脸。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拍。但她留着这张照片，是因为她在照片里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对她的注视——那种“我在透过你找别人”的注视。不是恶意的，但也不是完全的善意。是一种让人不知道该不该接受的、复杂的目光。

灯不闪了。

门板上多了一样东西。问号下面那两行字的旁边，出现了两个按钮。左边红色，右边蓝色。红色旁边写着“完美”，蓝色旁边写着“真实”。没有计时器，没有倒计时，只有两个按钮，安静地嵌在门板里，像两只等待被按下的眼睛。

对讲机里传来蒲熠星的声音：“我们这边也出现了按钮。一样的。红色完美，蓝色真实。”

火树接了一句：“你们先选还是我们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