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瑶坐在座位上，保温杯放在膝盖上。她听着蒲熠星的最后一句话，拇指在杯盖上停了一下。

礼堂的灯光很亮。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新春联欢会才刚开始。

优秀学员代表的发言结束后，舞台上的LED屏幕切换成了颁奖典礼的背板。金色的大字写着“学院之夜·表彰仪式”，两侧的投影仪滚动着每个学员的名字和对应的奖项。李晋晔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一个烫金信封——节目组准备的，里面装着获奖名单。

“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他拆开信封，念出了第一个奖项，“年度脑力担当——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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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树从座位上站起来，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他走上舞台，从李晋晔手里接过奖杯——一座透明的水晶奖杯，底座上刻着“名侦探学院·第三季”。他举起来看了看，对着话筒说了四个字：“意料之中。”全场安静了片刻，蒲熠星在台下喊了一句“火老师你好自信”，火树看了他一眼说“这不是自信，是事实”。

第二个奖项是“最佳进步奖”，颁给了曹恩齐。他走到舞台中央，接过奖杯。说获奖感言的时候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声音不急不慢：“谢谢节目组。谢谢九洲，是他介绍我来的。谢谢大家，教我适应了真人秀的节奏。以后会继续努力。”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台下某处。那个方向有文韬、有齐思钧、有蒲熠星、有林沐瑶。他没有说是对着谁，但弹幕在后期逐帧分析了他的视线落点。

第三个奖项，“NO.1学员——文韬。”李晋晔念出名字的时候全场掌声最响。文韬站起来，走上舞台，接过奖杯。他低头看着透明水晶里刻着的字，沉默了片刻。“谢谢。”就两个字。然后他把奖杯举了一下，走下台。整个发言不超过十秒，但所有人都在鼓掌，因为这就是文韬——不多说，但该做的事一件不少。

第四个奖项，“特殊贡献奖——周峻纬。”李晋晔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语速。周峻纬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走上舞台，接过奖杯。他没有看奖杯，看着台下的人。“缺席了一整季。谢谢大家还记得我。”他的声音不大，但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时候，话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不属于任何人话语的叹息。齐思钧在台下笑了，那个笑不是开心，是那种“你终于回来了”的如释重负。文韬在旁边也笑了，幅度比齐思钧小，但同样的含义。

第五个奖项，“最佳助教奖——邵明明。”虽然人不在，但奖杯被工作人员放在了一个立牌旁边的椅子上。李晋晔代领了奖杯，对着镜头说“明明，你的奖杯我们帮你收着，等你回来”。

台下有人开始躁动，因为奖项发完了，但名单上还有一个名字。

李晋晔收起烫金信封，换了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最后一个环节，不是颁奖。是请一位神秘嘉宾。”他拆开信封念出了名字，“让我们欢迎——林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