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齐从台阶上站起来，把琴谱卷好放进口袋里。

“第四票，蒲熠星投——郭文韬。”

阿蒲从桂花树下直起身，空杯子还拿在手里。他投的也是文韬。

“第五票，齐思钧投——郭文韬。”

齐思钧站在长桌旁边，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下。

“第六票，郭文韬投——齐思钧。”

文韬投了小齐。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石凯张着嘴想说点什么，被邵明明看了一眼，把话咽回去了。

“第七票，林沐瑶投——郭文韬。”

邵明明念出这一票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邵明明把所有票纸放在桌上，开始统计。白板上被写上了名字和票数：郭文韬六票，齐思钧一票，共七票。文韬票数过了半数，六票。

“郭文韬，六票。检举——失败。”

石凯从地上站起来，“失败？那就是——有人找到了？！”邵明明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个深蓝色的丝绒袋子，拉链拉开，从里面拿出一张卡纸。卡纸不大，上面印着“金条兑换券·五根”几个字。他把卡纸翻过来，背面写着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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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宝藏的人是——林沐瑶。”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石凯的声音第一个炸开，“瑶瑶姐？！你什么时候找到的？！”何运晨推了推眼镜，“公交站牌？”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昨晚也去了怎么没找到”的复杂情绪。曹恩齐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蒲熠星从桂花树下走过来，站在人群外面看着林沐瑶。

齐思钧站在长桌旁边，听到“林沐瑶”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种笑不是意外，是“果然是你”的了然。他昨晚在公交站牌摸到贴纸的时候就知道那里有东西，但他没有撕开。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撕开——也许是想留到早上，也许是他觉得那层贴纸太紧了撕开会发出声音。但他现在知道了。他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