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融化在烛火摇曳的窸窣声里。

她耳廓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着，再不敢与香奈惠对视。

香奈惠望着妹妹这副模样，先是怔了一瞬，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放下木梳，转过身，朝蝴蝶忍招了招手。

“过来。”

蝴蝶忍迟疑了片刻，还是乖乖走过去。

香奈惠伸手牵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膝前的软垫上。

然后，香奈惠拾起木梳，继续方才的动作，一下一下，慢慢梳理起蝴蝶忍散落在肩头的发丝。

梳齿穿过柔顺的发梢，带着温凉的触感。

蝴蝶忍不自觉地放松了肩膀，微微向后靠去，后脑勺轻轻抵在香奈惠的膝头。

“小忍，”香奈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又轻又柔，“你学坏了！”

蝴蝶忍听到那句“学坏了”，当即就要反驳。

她撑起手臂，仰起脸，可话还没有说出口，香奈惠便俯下身来。

一个吻，轻轻巧巧地盖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那吻落在唇上，很轻，像晚风拂过花瓣，带着月白色寝衣上残留的皂角清香。

蝴蝶忍一瞬间忘记了呼吸，眼睛睁得圆圆的，睫羽剧烈地颤动了两下。

香奈惠却没有立刻退开。

她稍稍偏过头，鼻尖蹭过蝴蝶忍的鼻尖，低声说了句：“闭眼。”

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蝴蝶忍下意识阖上眼，下一秒，那个吻便沉了下去。

不再是方才试探般的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