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的手掌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吻得细致又绵长。
蝴蝶忍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泡进了温热的蜜水里,浆成一团,只能凭着本能抬手攥住香奈惠寝衣的前襟,指节都捏得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香奈惠才稍稍退开些许。
两人之间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有些不稳。
蝴蝶忍睁开眼,眸光湿漉漉的,脸颊比方才喝了酒时还要烫上几分。
“姐姐……”她声音哑哑的,像是还没缓过神来。
香奈惠望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拂过蝴蝶忍鬓边那几片早已揉皱的樱花瓣,然后指尖滑落至她淡紫色和服的衣领处。
那根细细的衣带,在指尖下轻轻一抽,便松开了。
蝴蝶忍浑身一僵。
香奈惠的手却没有停。
她低下头,唇瓣贴着蝴蝶忍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方才不是问,结婚要做什么吗?”
指尖又解开第二根系带。
“现在就告诉你。”
第三根。
蝴蝶忍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攥着香奈惠衣襟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伸手够向旁边的烛台——
“噗”的一声,烛火灭了。
屋内骤然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只有纸门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在地板上描出一片朦胧的银白。
黑暗里,蝴蝶忍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姐姐你又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