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沙哑粗粝的嗓子,带着满身戾气,不耐烦地大吼:“磨磨蹭蹭干什么!我都快渴死了!赶紧把酒拿过来!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声音暴躁又粗鲁,满是醉酒后的蛮横不讲理,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炎柱的风骨。
蝴蝶忍看着眼前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眼底的冷意又重了几分,心里更是说不出的失望。
这就是身居柱位、手握强大力量,本该镇守一方、斩尽恶鬼、护佑苍生的炎柱?
放着肩上重任不顾,放着炼狱杏寿郎和炼狱千寿郎不管,日日酗酒、自我麻痹,靠着酒精逃避现实,实在荒唐又可悲。
香奈惠神色平静,没有被他暴躁的语气影响,缓步迈步走进屋内,淡淡开口出声,声音温柔却清晰,瞬间压过了他的叫嚣:“槙寿郎先生,是我。”
温和的女声清晰入耳,清冷通透,完全不是千寿郎青涩怯懦的声线。
趴在原地撒酒疯的炼狱槙寿郎动作一僵,浑浊的醉眼猛地一眨,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费劲地朝着门口看去。
视线晃悠了好半天,他才勉强聚焦看清来人的模样。
一袭鬼杀队制服,外披粉白色的羽织,气质温婉从容,眉眼温柔沉静,正是以前时常来家中为亡妻诊治、温柔仁善的蝴蝶香奈惠。
而她身侧,还站着神色清冷、容貌清丽的蝴蝶忍。
一瞬间,炼狱槙寿郎脸上蛮横暴躁的醉态僵硬了大半。
他懵了好几秒,酒意上头的脑子迟缓得转不过弯,愣怔地喃喃开口:“……香奈惠?怎么是你?”
他还以为是家里两个孩子,万万没想到,登门的居然是鬼杀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