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站在他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满地狼藉,看着他颓废潦倒、自弃自毁的模样,缓缓开口:“怎么,槙寿郎先生很意外?”
“许久未来拜访,没想到再次登门,看到的却是你日日酗酒、闭门颓废的模样。”
炼狱槙寿郎彻底从混沌中回过一点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被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取代。
他松开怀里的空酒壶,任由酒壶“哐当”一声砸在满地杂物之中,语气带着浓浓的倦怠与颓废,嗤笑一声:“我现在这副样子,有什么好看的。”
“你们是鬼杀队的人,过来做什么?看我这个废人笑话吗?”
蝴蝶忍听到这话,忍不住上前半步,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不悦:“您曾是守护一方的炎柱,是炼狱家的当家。如今荒废职责、沉溺酒水,放任宅邸破败、家风凋零,难道很值得骄傲吗?”
“杏寿郎无人指点,仅凭残缺手札自学炎之呼吸,千寿郎小小年纪日日打理家事、小心翼翼伺候您,您视而不见,只顾着自己借酒消愁。”
这番直白的话,戳穿了他所有的逃避与狼狈。
炼狱槙寿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醉酒后的暴躁再次翻涌上来,死死盯着姐妹二人,语气恶劣:“我的事,轮得到你们蝶屋的人来管?”
“我废不废、沉不沉,跟鬼杀队、跟你们有半点关系?”
香奈惠没有被他的怒火牵动情绪,依旧神色温和,轻声缓缓道来:“自然有关系。”
“你是鬼杀队的炎柱,身负护世斩鬼之责,你的职责,从来都不止守护自己的小家。”
“更何况,你消沉避世,苦的是炼狱杏寿郎和炼狱千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