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气怎么样?”紫苏转开了话题。
“晴空万里。小姐是想出去坐坐?”
紫苏被芸芸扶着来到医馆前,茯苓街上,医馆诸多。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来寻医问药的人着实不少。
“芸芸,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在这里坐会,晒晒太阳。”
“那小姐有事便叫我。”
芸芸跑回堂上帮着苏瑄拿方抓药。
她身上的月牙白在灰色的墙壁旁显得分外耀眼。路过的行人见了,无不被吸引了目光。而她天生的娇美如今附着了病态,犹如西子捧心,让人琢磨。
美归美,但路人都报以惋惜。在茯苓街上的,不是医者,便是病人。她不像医者,无光的眸子,苍白的脸色已透出美人迟暮,紫玉成烟的预兆。
暖暖的日光照在身上,时间长了,其他人难免燥热,而她因寒髓玉霙的寒性反倒觉得舒服。幸好,此时不是秋冬,不必太过难忍。
紫苏伸手握住左腕,还有几分疼痛,摸上仍能感觉到咬痕处的淤斑。虽是有了苏瑄的药,多少压制一些痛感,可越来越频繁的发作并不是好转的兆头。
感觉有脚步声靠近,紫苏立即覆上衣袖遮住了腕部。
有人在她的面前停住,并不是庭芳或延言,细听还有马声。给她的感觉陌生,却又有一丝的熟悉感。
那人不知是怎得,在她的面前停留了许久,最终以一副沙哑的嗓音开了口。“这位姑娘,能不能跟你问个路?”
她眼睛看不见可听得准确。按此人的声音,想必也是四、五十岁的老伯了。
她想:问路,可真是问错了人。
“这位老伯,实在抱歉。我双目失明,无法为您指路。”
“……姑娘年纪轻轻,是天生所带眼疾?”老伯沉默片刻后问道,话里却透着一份焦急。
紫苏摇头。
“那怎会……?”老伯越发诧异。
“因病所致,所以才会来青川城。”紫苏道。